最近有一些事想写,但都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我本人过得太单调无趣了,晨昏混乱宛如鸡蛋搅碎了拌在一起,拉上窗帘根本昼夜不知,哪天是哪天几月几日星期几也完全搞不清楚。往往白天的大好时光都在睡觉,醒来一般下午,然后才开始看书完成手头的积压,幸好还不至于无所事事,不然真的可以死一死。所有人找我永远像是在邮件,手机里没什么照片,大致都是些截图,为数不多的娱乐就是和朋友一起视奸一个假装抑郁症的女孩的微博,然后再一起像邮件一样半天回复一封地指出她哪里与现实的她不符哪里在说谎。一星期出两三次门,每次出门五六个小时就不行了,这一个星期第一次机会用在了前天系里的导师午餐会活动,第二次是明天,嗯,大概不会有更多了。
活动安排十分有趣,一共五桌,每桌三位同学一位老师,15分钟顺时针老师移动一次,算了一下一位老师最多可以吃到15个同学的口水,非常划算。在这个活动里,我见识了一位大四直博学长不加掩饰的loser心态(简单来讲就是对素不相识的大一学弟说话刻薄,言论歧视材料学化学等其他学科学生,以及嫉妒自己某同级生绩点低而申请结果好等等),和一位系里混饭界天王的打太极谈话功力(请他介绍最近在做什么相关后他开始不停喝水+支支吾吾),还有另外四位正常的老师如何在loser学长的气场影响下堪堪把话题转向大一学弟的分流问题的。
我真的太不喜欢与不合谈的人讲话了,而对此的判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只在十几分钟之内,我知道这样讲似乎有自负的嫌疑,但还是请你仔细想象一下:我坐下来,与这个陌生人正在彼此的对面,其他两人落座后大家开始一些可能切入比较快的交谈。就这么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对此人信息量从零开始爆炸式地增长,由于他的一些发言渐渐摸索着模拟出此人的性格特征,接着明确感知到自己的厌恶情绪,然后剩下几十分钟开始抱怨为什么轮换的是老师而不是他。我开始觉得奇怪,为什么现在的人可以失去警惕到在现实生活公开场合随意发泄自己的负面,在陌生人处丢脸,在不知道对方( 指老师,我透明人一个)会不会俯身拾起他的脸再同情地还他的时候。后来开始自省是不是我对别人的容忍度太低。

最后我决定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同时为这次思考得出一个结论:我只是对于这种人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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